下午四点半,夕阳的余晖透过体育馆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昏黄的光柱。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塑胶地垫和某种淡淡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并不难闻,却带着一种封闭空间特有的、令人微微晕眩的温热。 林子棋扶着把杆,轻轻喘息着。一套高强度的拉拉操基础训练刚刚结束,她身上那件天蓝色的短款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那对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饱满圆润的乳房的清晰轮廓。C罩杯,在十七岁少女的纤细骨架和只有九十一斤的体重衬托下,显得格外挺翘招摇。下身是同色的超短裙,裙摆短得几乎要遮不住臀线,随着她调整呼吸时身体的起伏,那抹纯白的、边缘缀着蕾丝的三角裤痕时隐时现。 她撩了一下黏在额前汗湿的刘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学校里出了名的清冷模样——细长的眉,黑白分明的杏眼,挺直的鼻梁,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跳得有点快,不只是因为运动。小腹深处,一种熟悉的、细微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刚才那些劈腿、跳跃、扭胯的动作给唤醒了。 “子棋,过来一下。” 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带着点体育老师特有的、中气十足的沙哑。 林子棋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黄志刚就站在几步开外的垫子旁,手里拿着记录板,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打湿的灰色背心。他二十八岁,长相普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身材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结实,手臂和胸脯的肌肉将背心撑得紧绷。此刻,他那双不算大的眼睛正落在林子棋身上,从上到下,缓慢地扫视,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黏腻的审视。 林子棋垂下眼帘,走了过去。“黄教练。” “嗯。”黄志刚应了一声,把记录板随手放在旁边的器械上。“刚才那个连续转身接后踢腿的动作,还是有点问题。重心不稳,落地的时候膝盖太僵。”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依旧钉在林子棋被汗水濡湿的胸口,那里因为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天蓝色的布料下,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林子棋感觉到那目光,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把腿抬起来,我看看你韧带动作用力。”黄志刚说着,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林子棋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更浓烈的汗味,混合着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依言抬起右腿,用手扶住脚踝,做了一个标准的直立扳腿。这个动作让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彻底失去了作用,整个裙底的风光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黄志刚眼前——纯白色的三角内裤,因为汗水和刚才的训练而微微潮湿,紧紧包裹着少女饱满的阴阜,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细的凹陷的轮廓。 黄志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去看腿,反而蹲下了身。 林子棋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只粗糙、带着厚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她抬起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像一块烙铁,紧紧贴着她细腻汗湿的皮肤。 “这里,”黄志刚的声音更低哑了,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慢慢向上滑动,指尖刮擦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这条韧带,发力的时候要绷紧,但也不能太死……” 他的手指越滑越高,已经越过了大腿中部,逼近了腿根,逼近了那被白色布料包裹着的、最私密的部位。 林子棋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想把腿放下,想后退,想推开那只手。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有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内心深处,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的暗流,正汹涌翻腾。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这种被掌控、被侵犯边缘的感觉,都让她既想逃离,又渴望着更深的坠落。 黄志刚的手指停在了离她腿根只有一寸的地方。他没有继续向上,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嘤咛从林子棋的喉咙里逸出。她的脸瞬间涨红,咬住了下唇。 “感觉到了吗?肌肉太放松了。”黄志刚抬起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幽暗,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得好好练练。”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覆上了林子棋因为抬腿动作而更加挺翘的左臀。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天蓝色短裙布料,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臀肉。 “啊!”林子棋惊叫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 黄志刚顺势站起身,扶住了她的腰——或者说,是紧紧搂住了。两人的身体顿时紧密相贴。林子棋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某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运动裤的布料,那形状、那热度,都让她头晕目眩。 “教练……”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动。”黄志刚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这里……是不是也需要特别训练?” 他的右手沿着她的腰侧下滑,撩起那早已形同虚设的短裙下摆,手掌整个覆盖上她只穿着内裤的臀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薄棉布料和底下汗湿滑腻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悉索”声。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用力抓握、揉搓,仿佛在掂量一块上好的美肉。 林子棋浑身都在发抖。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可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热流却从被侵犯的臀部和腿根处炸开,迅速冲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让那里变得一片泥泞湿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裆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黄志刚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滑向她臀缝,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后庭的入口和前方更湿热柔软的凹陷处。 “哼……”林子棋发出一声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湿了?”黄志刚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意。“这才碰几下?骚货。”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林子棋的心脏。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黄志刚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纯白色的三角内裤被轻易地褪到腿弯,凉飕飕的空气瞬间侵袭了骤然暴露的私处。林子棋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因为一只脚还抬着而徒劳无功。 “腿分开。”黄志刚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用力,强迫她将抬起的右腿分得更开,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拍了一下她赤裸的臀部。 “啪!”清脆的肉击声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 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林子棋呜咽着,被迫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敞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黄志刚低头看去。少女的阴阜光洁饱满,只有稀疏柔软的绒毛点缀。因为情动和之前的汗水,整个部位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艳的殷红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紧闭的腿根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而后方,那个紧闭的、淡粉色的菊蕾,也因为这羞耻的姿势和暴露而微微收缩着。 “果然是个欠干的骚货。”黄志刚舔了舔嘴唇,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了搂着林子棋腰的手,转而用双手固定住她分开的腿,然后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部狠狠顶了上去。 粗壮的性器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重重碾磨上林子棋湿滑泥泞的阴户。 “呃啊——!”林子棋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得可怕。它挤压着她的阴唇,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甚至顶到了那个不断渗出蜜液的洞口。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黄志刚开始挺动腰胯,用那根硬物反复地、粗暴地隔着裤子捣弄她湿透的私处。布料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更加湿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体育馆里显得格外响亮。 “看看你,水多得都能听见响了。”黄志刚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低头欣赏着结合部淫乱的景象。天蓝色的短裙被撩起堆在腰际,纯白内裤褪到腿弯,少女粉嫩的穴口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变形,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涂抹在他的裤裆上,拉出黏稠的银丝。“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高,实际上下面这张小嘴这么贪吃?嗯?” “不……不是……教练……啊……啊哈……”林子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的把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那隔着一层布料的侵犯,细腰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让那滚烫的硬物能更深入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不是?”黄志刚冷笑,猛地加大了顶撞的力度和速度。“那这是什么?嗯?”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响起,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林子棋感觉自己的阴蒂被反复摩擦碾压,一股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空虚感,叫嚣着要被填满。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膝盖发软,全靠黄志刚抓着她腿的手和背后的把杆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说啊,是不是骚货?”黄志刚喘着粗气问,抽出一只手,狠狠掐住林子棋一侧柔软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隔着湿透的上衣布料揉捏挤压,指甲刮擦着敏感的乳头。 “啊……是……我是……”极致的羞耻和汹涌的快感终于冲垮了最后的防线,林子棋哭着承认了,声音破碎不堪。“我是骚货……教练……啊啊……别……别揉了……” “哪里骚?”黄志刚不依不饶,手指捏住她挺立发硬的乳头,用力捻弄。 “下面……下面骚……啊啊啊!”林子棋尖叫起来,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和下身持续的撞击让她濒临崩溃。 “还有呢?”黄志刚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再次来到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一次,他直接探入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花穴深处! “呃嗯——!”异物骤然侵入的感觉让林子棋浑身剧震。那根粗糙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寻找着某个点。 “这里,是不是更骚?嗯?”黄志刚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很快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指尖抵上去,用力按揉。 “是!是!那里……啊啊啊!要坏了……教练……饶了我……”林子棋哭喊着,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快感堆积得太快太高,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抛上云端。 “这就受不了了?”黄志刚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他解开自己运动裤的抽绳,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凶器释放出来。 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壮阴茎,尺寸惊人地弹跳出来,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它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林子棋的瞳孔骤然收缩。即使不是第一次见,每一次直面这狰狞的性器,都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战栗。 黄志刚握住自己怒胀的阳具,用龟头抵住那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林子棋的穴肉一阵紧缩,涌出更多爱液。 “今天换个地方。”黄志刚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扭曲,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从湿滑的阴道口移开,向下,抵住了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入口——那个淡粉色、因为紧张而紧紧皱缩的菊蕾。 “不……不要那里……”林子棋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双腿大张,根本无法躲避。“教练……求求你……不要后面……啊!” 哀求声被一声短促的痛呼打断。黄志刚根本不理睬她的抗拒,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凭借着她下身泛滥的爱液作为润滑,强硬地撑开了紧窄的肛门口,挤进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幽深通道。 “啊啊啊啊——!!痛!!!”林子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后穴被强行开拓的撕裂痛楚清晰而尖锐,仿佛身体从中间被劈开。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胀痛和摩擦。 黄志刚也闷哼一声,额头渗出汗水。后穴极致的紧致和火热包裹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停顿了几秒,让身下的少女稍微适应,同时也享受着她内壁不受控制的痉挛绞紧。 “放松,骚货。”他喘着粗气命令,双手紧紧掐住林子棋的臀瓣,指尖几乎要陷进肉里。“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 林子棋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后庭火辣辣地疼,但在这剧烈的疼痛中,却隐隐滋生出一股诡异的、被彻底侵犯和填满的充实感。她知道自己的挣扎毫无意义,反而可能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尤其是那个正被野蛮扩张的部位。 感觉到箍紧的力道稍微松懈,黄志刚不再等待,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挺进。 “呃……嗯……”林子棋咬着牙,忍受着那粗长硬物一寸寸碾过肠道内壁的陌生而胀满的感觉。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最初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饱胀的钝痛,混合着肠道被摩擦产生的奇异酥麻。 终于,黄志刚的胯部重重撞上了她柔软的双臀,整根狰狞的阳具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浓密的阴毛互相摩擦。 “哈……操……真他妈紧……”黄志刚满足地叹息,低下头,咬住林子棋的耳垂,湿热黏腻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小骚货的屁眼,比前面还舒服。” 极致的侮辱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完全占据的诡异快感让林子棋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失神地仰着头,望着体育馆高高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黄志刚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拔出再深深撞入,都伴随着肠道内壁被摩擦的“咕啾”水声和肉体撞击臀瓣的“啪啪”闷响。林子棋的后庭因为爱液的润滑和逐渐的适应,不再那么干涩紧涩,反而开始分泌出一些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啊……啊哈……慢……慢点……”林子棋无意识地呻吟着,疼痛依然存在,但快感开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粗大的阴茎每一次刮过肠道内壁的敏感点,都会激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电流。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微微迎合,细腰轻摆,让那根凶器能进入得更深。 “慢点?”黄志刚嗤笑,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刚才不是还求我干你前面吗?现在后面被干出感觉了?”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狂风暴雨般响起。黄志刚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在林子棋紧窄的后庭里冲刺。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顶得林子棋内脏都仿佛移位,娇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前后晃动,胸前被汗水浸透的乳房上下抛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林子棋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疼痛早已被滔天的快感淹没。后穴被填满、摩擦、撞击带来的刺激是如此陌生而强烈,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性交。她的肠道剧烈痉挛,紧紧吸吮着那根进出的凶器,前端早已湿透的阴户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光亮的地板上。 “说!屁眼是不是比前面还骚?!”黄志刚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用手指粗暴地揉捏拨弄林子棋早已充血胀硬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林子棋瞬间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是!屁眼骚!啊啊啊!我的屁眼最骚!给教练干!啊啊啊——!!!”她尖叫着,涕泪横流,表情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后庭和阴蒂同时传来的猛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肠道和阴道同时传来一阵阵紧缩的浪潮,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从前端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浇在了黄志刚还在快速抽插的小腹和裤子上。 潮吹了。 黄志刚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溅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巅峰。他死死抵住林子棋的最深处,龟头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少女紧窄的直肠深处。 “呃啊——!!”滚烫的填充感让林子棋再次弓起身子,脚背绷直,发出一声绵长的、失神的哀鸣。身体内部被灼热精液冲刷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满足。后穴还在余韵中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的精液。 黄志刚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在她后庭里慢慢软化,但依旧没有拔出,享受着被紧致肠壁包裹的余韵。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慢慢溢出,顺着林子棋的大腿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白浊黏腻的光。 许久,黄志刚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从那个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微微红肿的肛洞中流出,滴落在地,形成一小滩狼藉。 林子棋双腿一软,沿着把杆滑坐在地上,浑身脱力,眼神空洞,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短裙依旧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腿弯,下身一片狼藉——前面的阴户红肿湿润,爱液和喷溅的潮吹液体弄得腿根湿黏一片;后面的菊蕾微微张开,红肿外翻,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浓精,顺着臀缝滴下。 黄志刚拉上拉链,系好裤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训练。他走到一旁,从自己的运动包里拿出一包湿巾和一个小瓶子。 他蹲在瘫软的林子棋面前,用湿巾粗暴地擦拭着她下身和臀部的狼藉。冰凉的触感让林子棋微微回神,瑟缩了一下。 “明天下午,放学后别走。”黄志刚一边擦,一边用命令的口吻说,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带你去个地方,做点……更有意思的训练。” 林子棋颤抖了一下,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黄志刚打开小瓶子,里面是某种透明的凝胶。他挖了一大坨,用手指抹在林子棋依旧红肿的后庭入口,甚至探进去一些,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凝胶混合涂抹。 “这能帮你恢复,顺便……”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阴冷而兴奋。“保持后面松弛,方便下次使用。以后这里,也是老子专用的骚洞,知道吗?” 林子棋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她的人生,将彻底滑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而内心深处,那被开发、被侵犯、被当作玩物的隐秘快感,却在疯狂滋长。 黄志刚擦干净手,将用过的湿巾塞进林子棋半敞的运动上衣领口,拍了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 “把衣服穿好,收拾干净。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像没事人一样走出体育馆。”说完,他拎起自己的包,吹着口哨,径直走向更衣室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沉重的关门声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 林子棋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过了很久,才颤抖着伸出手,将腿弯的内裤拉上来。湿透黏腻的布料接触到红肿敏感的私处,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她扶着把杆,艰难地站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每走一步,后穴传来的、被使用过度的胀痛感和残留精液流出的滑腻感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走到墙边的饮水机,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眼角含泪、头发凌乱的脸,以及身上那件被汗水、精液和潮吹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拉拉队服。 清冷高傲的校花?呵。 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自嘲的扭曲笑容。 真正的训练,或许才刚刚开始。
晚上饥渴难耐去迪厅,有人搭讪顺势坐下,没喝几人就对我开荤腔,我直接说你们几个肏屄吗,我找人轮奸的。把我当畜生轮奸的。
今天和导师有单独的时间讨论论题 奶头被导师戳了好几次不知道是不小心的还是导师也喜欢人家的骚奶头呢~